而是跑到柴房哪里去了,他得先去确保牛还在不在,免得要是赃物不在了,到时候说不清楚。
见那头黄牛还栓在里面吃草,胡铭晨翻进去,将简易的木门打开,把牛给牵出来。
等胡铭晨将牛牵到蔡丁贵家门口时,那里已经围了很多文山村的人,而蔡丁贵就只穿了条大裤衩躺在人群中间,满脸都是血。
开始听到蔡丁贵家这边大家,住得近的邻居就有人过来查看情况,弄不好还想帮忙,可是一听说是大舅哥打妹夫,想帮忙的人就只能劝架了。
“他大哥,别打了,到底是为什么打嘛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吗。”
“我就是要打他,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账玩意,偷神偷鬼都可以,竟然连我家的牛他都偷,你们讲,这种禽兽,不打还留着干什么?”童柏果一边用脚踢蔡丁贵,一边当众宣扬蔡丁贵的丰功伟绩。
一听说是蔡丁贵偷了童柏果家的牛,还有些要劝的人那劝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们也晓得蔡丁贵这个混账玩意手脚不干净,小偷小摸的事情没少做,可是,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朝自己的大舅子家下手,而且偷的还是农村人最值钱的牛。
“大哥,大哥,对不起,求你了,不要打了,我们错了,我们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