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胡铭晨右手的力道又加强了一些。
“哎哟,放手,放手,好痛......”胡铭晨一加力,黄毛就配合着做出了反应。
黄毛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可是他尝试了,根本就不行,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被人捏住,反而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一般,根本动弹不得。
虽然拿着刀,可是投鼠忌器,二娃并没有再往前:“放了他,赶紧放了他,听到没有,老子告诉你,再不放你就死定了。”
他们这里的打斗,尤其是黄毛的接连惨叫,不但吸引了住院的病人和家属,也引起了护士站的注意。
看热闹是中国人的天性,很快就有一些家属和能下地的病人围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。不过这些人也没有靠的太近,特别是看到二娃的手里拿着刀,一个个都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两个护士也跑来看,见是打架之后,立刻转身就往回跑。没一会儿,医院的两个保安就来到了现场。
这两个保安已经四五十岁了,灰色的保安服皱巴巴的穿在身上。他们到了现场,并没有强行切入进去,只是比围观者稍微靠近一些而已。
他们是下岗工人在医院谋个保安职务混口饭吃,用不着过于涉险,何况手里面一样趁手的工具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