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就有人气,会马上热闹起来。牛马市场这边啥子都没有,岂不是更麻烦?”胡建军看问题的角度与胡铭晨就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麻烦恰恰就处在那几家人上头,要是真的像大外公说的,扩大那么多,那几家人毫无疑问就要被拆房子。老爸,你以为房子那么好拆?要是乡里面不给出足够的钱,那几乎人员会凭打个招呼就心甘情愿把房子拆了?而要给钱的话,我们杜格乡那么穷,乡里面到哪里会拿钱来给,这是不可能的嘛。反过来,牛马市场这边什么房子都没有,就是黄泥巴荒地,只要把一些坑稍微填平了,那就是个好地方。你假如是乡领导,你选哪边嘛?”胡铭晨循序渐进的说服能力还是很强的,相当具有逻辑正当性。
“这......要我是乡领导,我......很难不选你说的这边,照你的说法,这边的麻烦的确最少,甚至可以讲没什么麻烦,可惜我不是乡领导啊。”胡建军不管情愿与否,都得承认这个事实。
“你不是乡领导,但别人是啊,你都会这么想,那些领导会见识还不如你?你能看到的好处和便利,领导们没有道理看不到嘛。”胡铭晨道。
这回胡建军沉默了,显然胡铭晨的说服工作起到了作用,让他不再坚持的对胡铭晨进行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