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会比你大外公说建房子的位置好,就这么简单。”胡建军压根不去认真思考胡铭晨的提问,就粗暴的给与了他自认为的答案。
“理由呢?”胡铭晨问道。
“理由?没什么理由啊,这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。”胡建军已经先入为主了,他都没有去认真思考,又怎么会说得出个一二三的理由来。
胡建军纯粹就是为反对而反对。
“当然需要理由,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分析,都需要合理的理由,否则就不合理,不合逻辑。就像我们家的这个电影院,要是杜格乡本身就有电影院,我们还开的下去吗?要是这里不是离城太远,生意会好吗?要是我们定的价格和城里面一样,当地人能看得起吗?如果我们放的全部是一些文艺片,或者说法国片,意大利片,老百姓能看得懂会喜欢吗?如此等等,这一切,都是我们家的电影院能够经营下去,能够赚到钱的理由。要是没有这些理由,那就是扯谈。要是不搞清楚这些理由就去做,要不是运气好得惊天动地,恐怕有多少钱也不够亏的啊。你总说那个地方比牛马市场这边好,可是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这是很危险的,弄不好就会不但没好处,而且亏钱都有可能。”胡铭晨不得已,只能反过来诱导解释道。
“理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