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们欺负人太欺负狠了。要不是他家太过分,我怎么会吃饱了没事干跑到他家门口来骂。”刘春花来气道。
“这有点不太可能吧,你二兄弟家为人还是可以的嘛。”李秀菊就偏帮着胡铭晨家说道。
大家都是团转人,李秀菊与胡建业家和胡建军家认识交往十几年了,他们两家是个什么样的为人处世状况,还是比较清楚的。尤其是对刘春花和江玉彩两人,那更是明明白白。
刘春花那样说,李秀菊摆明了是不相信。在李秀菊的印象中,江玉彩历来都是逆来顺受的,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欺负谁或者主动与谁发生过矛盾争吵。反倒是刘春花像只斗鸡一样,和妯娌吵过,和婆婆吵过,和村里其他人也吵过,一直表现出的都是霸道的作风。
所以刘春花讲是因为江玉彩家太过分,欺负人,李秀菊怎么都有点觉得不真实。
“不可能?没有什么不可能,要不是他家理亏,做了对不起人的事,怎么会夹起尾巴做人,不敢出来面对。他家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要是占道理,就不会躲了。”刘春花还真的是善于颠倒黑白,胡铭晨家的忍让,却被她当成是理亏而不敢面对。
“吱呀”一声,胡铭晨拉开门走了出来。
“有理不在声高,公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