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道理嘛。”胡铭晨很不舒服的说道。
的确是这么回事,这个逻辑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可笑,况且那棵桃树一直就不结桃子,这应该是树苗的问题。再者说了,胡铭晨家地里的那棵神树,近几年谈不上枝繁叶茂,反而有点老态龙钟了,也很难说遮住刘春花家桃树的光线,顶多就是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,有一部分影子覆盖一下而已,但是到了十点过后,就完全没有关系了。
刘春花竟然拿着这个由头来吵架,真是得了失心疯差不多,太胡扯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,开始我也是和她讲道理的,可是就是讲不通,她非要认定为就是我们家神树的遮挡才使得她家桃树不结果,一定要我们家将书给砍掉。讲不过她干脆就撒泼和我吵了呀,简直气死人了。”江玉彩道。
“这样啊......让我想想该怎么办。”胡铭晨沉吟着道。
“能有什么好想的啊,她就是无理取闹,她越是要我们家砍,我们家就是不砍,我看她能怎么着,有本事她就自己去砍。我就怕她今天砍了明天没有小命,连个埋身之地都没有。”说到后面,江玉彩的话也显得恶毒起来,这都是被刘春花不停的在屋外头臭骂给气的。
刘春花真不愧是吵架战斗力四星,就算没有对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