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他大妈。另一方面,要是胡铭晨真的那么做了,还不晓得会怎么样,也许刘春花死活赖在他家几个月都有可能。
整天面对这么一个人,胡建军他们接受不了,胡铭晨也会郁闷死。
嘴巴上输给刘春花,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在嘴巴上赢回来,其他的方式都是走不通的道路。
“行吧,你说什么就什么吧,你无非就是想说你家连屎都吃不起是吧?那就别在这里杵着了,赶紧回去自产自销吧。老妈,走,我们回家去,她爱吵就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,咱们不奉陪了。”胡铭晨深呼吸一口,认下怒气道。
对付这种人,要是你越显得生气,她就会越得意越来劲,要是你显得云淡风轻,四两拨千斤,她到会像是使出全身力气打在棉花上一样,自己觉得没趣。
江玉彩一开始就不想和刘春花丢人现眼的吵,所以胡铭晨那样一提议,他无有不可,转身就拉着胡铭晨三姊妹进家去,砰的一声将门给砸关上。
没有了吵架的对象,刘春花身体里就像是蕴藏着熊熊的烈火,就是不晓得怎么点燃而已,气得她抓狂。
“缩头乌龟,你家给我出来,以为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就可以了吗?躲起来吃屎吗?要吃出来吃给大家看啊,欺人太甚,不要脸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