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再不愿意和刘春花吵,可是也不能干看着儿子吃亏啊,于是她就帮着反击道。
“那是你家吃的,你家不是什么都吃得起吗?那就去吃啊。怎么,吹牛吹大了,怂包了?以为赚了几个钱就了不起了,就冲了,了不起就去吃嘛,吹什么吹。你家的确厉害,大过年别人家吃鸡鸭,你家吃黄屎黑屎,早餐你家吃稀屎,中午饭吃好的了,干屎,要是遇到那个拉肚子,你家全家都会冲上去,可以得一顿好的,就怕抢不过胡铭义家的大黄狗......”刘春花的话越说越难听,越说越恶心。
胡铭晨总算是切身领教了刘春花的厉害了,怪不得那么多人吵架都吵不过她。
从她的嘴里,似乎就不会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,针对男人她可以有一套,针对女人孩子,她也有一套。要是评吵架的星级的话,刘春花起码可以排四颗星。
站在当场的胡铭晨别说反击了,他差点被刘春花给说吐了,一想到她伶俐的嘴巴里说出来那些恶心的场景,胡铭晨就倒胃口。
“你家才那样吃,你家才怕抢不过胡铭义家的大黄狗,你家吃屎,你家喜欢吃屎。”江玉彩气得脸色发白,但是也不能不还击一下。
刚才胡铭晨来的时候,江玉彩是在家里面的,并没有与刘春花面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