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都可以对长辈大吼大叫了,你想干什么?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?”江玉彩刘春花都不放在眼里,有更何况胡铭晨呢,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话也越来越冲。
“教养是用来讲道理的,不是用来吵架的。我家再没教养,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到别人家门上去撒泼。一个长辈要是讲道理,当然要尊重,可是一个长辈要是没有一点点长辈的样子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我是不敢打你,也不敢骂你,但是也希望你自重。”胡铭晨昂首挺胸,一点不惧怕的迎着刘春花道。
“小晨,回家去,赶紧回家去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生怕胡铭晨与刘春花发生冲突,江玉彩急忙扯了胡铭晨一把。
要是胡铭晨与刘春花发生冲突,那不管怎么样都会是胡铭晨不对,就算是挨了刘春花的打,基本上也是白挨。就凭刘春花是亲长辈这一点,道理随便怎么讲胡铭晨也是讲不赢的。
“什么另外一回事?你讲清楚什么另外一回事?你打算搞什么?不要走,不尊重你还打算搞哪样?冲毬起了,连个小屁娃都敢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,讲清楚。”刘春花不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因为胡铭晨的插入变得更狂躁。
胡铭晨不是那种见势不对就躲的人,他轻轻甩开江玉彩的手,站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