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军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身体道。
“他们都不算冤,好歹是为了自己家的生意,胡建强那才是真的.......真的委屈,他伤得可不轻。”钟英坐在一条小板凳上说道。
钟英原本想说的是真的划不来,可是一下子觉得那样说的话太生分了,不怎么合适,才临时改成真的委屈。
皇帝爱长子,百姓疼幺儿,钟英对胡建强有心理上的偏向,那无可厚非。但是她这样生硬的话说出来,胡建军会觉得难过,旁人也会觉得她太偏心不妥。
“奶奶,幺叔也不是外人,那个时候那个场面,他总不能干看着瞪眼嘛。”胡铭义从旁说道。
“婶子,胡铭义讲的对,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,胡建强那个时候不帮他二哥帮哪个?那种情况,不管打得过打不过,作为兄弟,都必须顶起。不要将他,就是我如果在场,我也不会干看,我也一定会撸起袖子整那些狗曰的。我们胡家的人,要是哪个胆小不敢上,以后还会有人瞧得起吗?”三家寨的二大爹胡建新道。
“你们这样讲,像是我看不得他们兄弟合心一样,我没那个意思嘛,我只是......只是心痛胡建强而已,他老婆没一个,孩子也没有,要是出了什么事,连个后都不得,我想的是这个呀。”钟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