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心?”高过招恼羞成怒道:“庞书记,你可要主持公道,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,简直无中生有嘛,我和那个龙大云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亲属关系啊。”
高过招不但自己义愤填膺的为自己辩护,而且还打断将庞华华拉上替他说话。
对于高过招,庞华华其实也不怎么看得上眼,可是他愿意靠过来,庞华华就不好将他往外推。不管是做官还是做人,那都是朋友要多敌人要少的嘛。
一直以来,庞华华对高过招摆出的是一种看似接纳的态度。
然而,今天庞华华对高过招也和李朝贵一样不爽和反感。要不是这个二货,他庞华华也不会跑回到杜格乡来,要不是他,自己的仕途前程也不会受到威胁。
要知道这次事件产生威胁最大的并不是李朝贵,反而是他庞华华。
庞华华在杜格乡已经呆了四年多了,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正在积极运作自己的未来,要么高升一步,要么调到其他更有前途的乡镇或者到城里干部门一把手。
一旦事情闹大,他庞华华背负一个处分,那别说高升了,恐怕连换个好的环境也会跟着落空,甚至到某些闲散位置坐冷板凳也不是不可能。
而李朝贵就不同了,虽然受处分一样不好,但他还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