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利。
“毬,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讲的什么?没搞懂就不要瞎嚷嚷,我家仁至义尽,没有对不起哪个,更没有欺负哪个。”被人不理解,继续误会,胡建军气得头顶生烟,恼羞成怒的大吼道。
“你吼哪样你吼,以为声音大就厉害,以为吼一下你就对了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,哪个对哪个错,以为大家秤不出来吗?”廖慧不甘示弱的反吼道。
“二哥,你看这个混蛋,错了还死不认,真的当我们是泥巴做的。”江才富又跳出来,说完看了周围一圈,最终目光又落在了胡建军的身上: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必须把工钱付了,必须把医药费和赔偿的钱也拿出来,否则你就不要想走,不管哪个给你撑腰,你都走不脱,你以为江家寨真的是你随便来就来走就走的地方吗?你错了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还有哪样话讲?我也觉得你这个事情做得不地道,我今天帮理不帮亲,工钱你该拿,医药费你也该拿。”江老二不怀好意的看向胡建军。
江老二本身就和江才贵他们有亲戚关系,现在胡建军又在道理上没有占上风,江老二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帮胡建军说话。
不管胡建军今天能不能拿钱,或者说能拿多少钱,反正今天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