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家是谁找的呢?当初为什么要找他家,这种人家就该少打交道嘛。”坐在亭子里的胡铭晨转过身来说道。
“这快过年了,根本不好找人,懂打房盖的人又不多我想到以前一个寨子的嘛,就问了一声。”江玉彩解释了两句,见胡铭晨和胡建军都盯着她,低着头,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
搞了半天就是江玉彩介绍的,怪不得她那么在意。
“算了,你介绍的也好,我爸爸自己找的人也罢,事情不出也出了,尽量解决就是。”胡铭晨叹了口气道。
“你又什么看法?”胡建军转身看向胡铭晨问道。
“我的看法很简单,如果人真的伤得严重,医药费我们家出,该怎么医治就怎么医治,但是,赔偿是不能出的,他们家不是来做白工,是给钱的,而那个江才贵又不是小娃娃,他自己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。这还是考虑他是江家寨的,要不然,医药费也应该一家一半。”胡铭晨说出自己考虑后的答案。
“嗯,就照你说的,我们家出医药费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江玉彩马上点头附和。
老公和儿子已经达成了这样的共识,江玉彩还有什么好说的呢,况且,这个调价也的确是够可以的了,她也只有表示赞同。
从两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