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。
就比如房顶上竖霓虹灯,好是很好,但是胡铭晨就觉得可以适当缓一缓,看前面的生意情况来。
“我刚才下车的那个地方是街道中心了吧?我看到那里有一棵大的电杆,你可以每天将要播放的影片写成大字报贴在那棵电杆上嘛,反正一张纸也花不了多少钱,宣传还是要的。”陈学胜建议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那我还不如弄一块黑板,每天写了,拿去挂在那电线杆上头,粉笔更省钱,大字报弄不好就被人扯去擦屁股了,呵呵呵。”胡铭晨循着陈学胜的思路说道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,话糙理不糙,懂得举一反三,不错。”陈学胜大笑道。
“您别夸我,还是你启发我的呢,最主要是太穷了,一块钱都得掰开花才行啊。”胡铭晨摊了摊手说道。
“就这些了,我能想到的,也就是这些。其实我这次来,主要还是要先看看你租的场地环境,否则,到时候就不晓得如何安装。小晨,你这边什么时候可以搞得好?”
“嗯一个星期吧,最多十天,我会找人加班加点干出来。我实在是等不起,多拖一天,就等于多损失一天。”胡铭晨盘算着工程量道。
要是胡铭晨不是二世为人,他根本不晓得要多久。只是前世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