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来月恐怕是要的,到时候我应该能够赚到一些了,那时我再补充万把块钱进来。”胡铭晨将自己的盘算说出来。
从长远计,胡铭晨还是决定要勒着裤腰带将录像厅搞起来,要是现在不搞,未来就更难。
当前虽然是家里面最困难最拮据的时候,可越是这个时候,胡铭晨越是要理清方向,越是要坚持目标。
“一个录像厅要那么多吗?那万一到时候你挣不到钱,或者说亏了呢?我们家的房子总不能修了墙而不打顶吧?修水泥平房,三万块花起来是很紧的,我初略算了一下,怕是没四万块拿不下来。”
“亏是不会亏的,就看是赚多赚少而已。如果是需要四万块的话,那我更是要去做了,就算不去做,也还有一万块的缺口,这一万块,找谁凑啊?不好凑。还不如我去搏一搏,爸爸,富贵险中求,你就让我试一试吧。反正我们家已经这样了,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?”胡建军增加了一万的金额,却没有让胡铭晨产生更大的压力,反而将就被他当做了要干录像厅的积极理由。
胡建军没有马上回答胡铭晨的请求,而是将一根树枝折了又折。
胡铭晨站在当场,他知道父亲正在犹豫和纠结,所以并不打搅他。
在这个时刻,胡铭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