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钱,胡铭晨是绝对不会拿的,且不说六百块金额不小,就算是一百块,胡铭晨也不打算塞给他们。谁也说不清楚这些人尝到甜头之后会不会故伎重演,要是他们明天又来,那也给钱吗?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。
“你以为是买菜做生意啊,还少点。一个人一百块已经是最低的了,你们要是再啰嗦,我就把你们全部抓了,到时候看你们掏不掏钱,哼!我都已经喊那么少了,还不知足,真想吃牢饭啊?”秦哥才不管江玉彩是否真的拿的出钱来,他只晓得,要是不硬一点逼一下,他是什么好处都别想捞到。
在这乡下地方呆的时间久了,就会知道,只要是牵扯到掏钱的事儿,那些农民根本就没有两个会乖乖掏腰包的。哪个不是哭穷就是求爷爷告奶奶,这种把戏,这位秦哥算是看多了。
“江玉彩,我们不想坐牢啊,我们是帮你家背煤的,这不关我们的事情啊。”李秀梅惧怕得颤抖着声音道。
“是啊,同志,这个事情真不关我们的问题,我们就是帮忙而已。”宋春美跟着苦着一张脸道。
“你们都闭嘴,你们说不管你们的事情就不关你们的事情了?你们就算不是主谋,那也是帮凶,帮凶就没问题了吗?那那些帮着杀人的干嘛还要判刑啊?那些帮着运毒的人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