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何况,江玉彩还在的嘛。不管要说什么,也得等江玉彩开口,免得得罪他家。
“他们这就等于是默认了,所以啊,这个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,你要怎么处理,我跟着你们去处理。”胡铭晨调头向后看了一眼后道。
“和他们没关系?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,你一个小娃娃,你说都是你请来帮你加背的,说出来谁信啊?你家大人呢?把你家大人喊来。还有你们,不要以为不讲话这个事就和你们没有关系,我告诉你们,没有那么便宜的事。”秦哥根本不可能会照着胡铭晨说的做,否则的话,那他带着几个兄弟跑到这山上所谓何来?
讲直接一点,大晚上不睡觉,摸着黑跑到这山上来,无非就是想弄点钱,这才是主要目的。
秦哥他们又不是白痴,胡铭晨就是个十来岁的娃娃,带他去处理,那除了批评一下放了还能有别的选择吗?这小屁孩傻子一看都晓得未成年,他别说没犯法,就是犯了法,也无需承担责任。
再说了,要是他们将一票大人给放了,就逮住一个娃娃,那还不被人笑死才怪。
“他是我家娃娃,小娃娃不懂事,和他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这些人确实是我家请来背煤的。同志,我们就是背点煤回家烧而已,你们就高抬贵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