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我猜一定会涨很多,所以,今年做姜,绝对可以赚钱。我看生姜马上就要上市了,爸爸,你和我妈想一下,到时候就帮我到各个村寨去收姜,你们可能背不动,那就让他们送到我们家来,送过来,可以每一斤加一分钱。”胡铭晨道。
“背不动,怎么背不动?我和你爹一个人背几十百来斤没有问题。一斤加一分,一百斤就是一块钱,你会不会算账啊?”对于胡铭晨要求加价这一点,江玉彩有意见。
“妈,我是怕你累着,更怕到时候你背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你到底打算收多少啊?”听胡铭晨说怕背不了那么多,胡建军就好奇。
“有多少收多少。要是按照去年的价格的话,两三万斤怎么也要有,你们想想,那么多,你们怎么背?要是从文山村,从江家寨那边背过来,你们觉得你们一天能跑几趟?所以啊,只要人家愿意背过来,我不介意多给点钱。你好我好大家好嘛。”
“那么多,两三万斤。”胡铭晨说的这个数量,将江玉彩给吓了一跳。
这不是说周围收不了那么多数量,杜格乡几乎家家户户多少都会种一些姜,加起来别说两三万斤,一年的产量就是十几二十万斤万斤也没问题。关键是,江玉彩还以为胡铭晨小打小闹一下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