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啊。”江玉彩显然不相信胡铭晨的借口,甚至还有点嘲笑的意思。
“人家怎么就没大量收大量做啊,人家现在就准备了几万元收购呢。所以这一次,我无论如何都要做。你们帮我呢,那就我们自己来搞,你们要是不帮,那我就找别人合作,但是得说好,要是找了别人,赚钱了,有一半就得是其他人的。到时候,你们就别给我说,为什么不给你们钱或者早知如此又如何如何的话。”胡铭晨将自己的底线画出来道。
“你个小崽子,我们不帮你就去找别人合作?那成什么了?再说了,谁会和你这么一个小屁孩儿合作?”江玉彩伸手想去揪胡铭晨的耳朵,可是被胡铭晨给滑头的躲过去了。
“只要是我出钱,想找合作的人还不好找吗?亏了是我的,赚了人家拿一半,世界上哪里还有这种好事?这个事我既然铁定要做,你们不帮,那我只能是找其他人合作啊,我可以找大哥胡铭义,我可以找三叔,我还可以找三舅四舅,再不行,我就找二嬢和二姑爹嘛,他们难道还会见着好事不上的啊?”胡铭晨手舞足蹈的说道。
胡铭晨就是故意要刺激胡建军和江玉彩,他清楚两位长辈的性格,好好说很难说得通,那还不如直接刺激激将他们。在从城里来杜格的班车上,胡铭晨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