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远去,王展还在思考胡铭晨所说的话。
王展自己就是生意人,从做生意的逻辑来看,胡铭晨所说的似乎有些道理,可是呢,这市场变化有如风云,谁也很难说它下一步就变成什么样儿。
赌对了的人,自然可以好赚一笔,但是赌输了呢,就有可能血本无归。
坐在班车上的胡铭晨,想法确是与王展不同,从他昨天听到王展和肖玉梅谈论生姜的生意开始,胡铭晨就下定决心要干一票。
不管王展的老舅会采取何种措施,胡铭晨回去之后,他就准备要按照自己告诉王展的思路来做。
如果两三个月后的干姜价格真的如同原有历史那样,来到不可思议的八块钱一斤的历史高位,那么今年投入生姜生意,随随便便就会有七八倍,甚至于十余倍的利润。
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卖卡片虽然说利润也可以,但是毕竟那个市场是有限的,而且赚小娃娃的钱不如赚外面市场的钱好。这次生意如果历史规律不变,那胡铭晨就等于是真正的有了本钱了。
胡铭晨现在有两三千块钱,这笔钱在当地不算少,但是想做稍微大一点的生意,压根就做不成,出了杜格乡,两三千块钱,毛都算不上。
可如果这一笔生意做好了,能赚个两三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