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愚蠢,不过我想你应该是给了他一个比较好的打击,对吧?”
“我怎么感觉我越是打击你的孙子,你就越高兴呢?有这样的爷爷吗?”胡铭晨不解又好奇的调侃道。
“那是当然,你说对了,你真的是越打击他我越高兴,我就是这样的爷爷。有时候打击一个人,比夸奖一个人更能起到使人蜕变的效果。”说着,舒尔茨先生的音调和神情都变得阴沉下来,“现在我还在,他不管犯了什么错误,我还能帮他扭转和纠正,可哪一天我要是不在了,就没有人能帮他了。我不指望他能学到你的全部,只要能学到六成,我觉得他就足以自保了。”
“他是你事业的唯一继承人了吗?”胡铭晨发问。
“当然不是,他还有姑姑姑父,有叔叔和婶婶,也有其他堂兄弟。只不过,他是第一位的顺位继承人。”
“难道,其他人就不能担当大任吗?我相信你们家族里面,应该是人才济济的呀。”
“我对他爸爸有承诺,我得遵守我的承诺。”舒尔茨先生道。
至于舒尔茨先生的承诺是什么,为何要给儿子那样的一个承诺,胡铭晨就不方便问了,那是人家的隐私。
或许是舒尔茨先生某件事对不起儿子,或者愧疚于儿子,所以将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