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多少钱才能拿得下这个项目,胡铭晨当然还不能有一个明确的预估。
可是,想到一百多公里的铁路,一个大型港口,外加矿产开发,百亿美金应该是一个基础数字。
“却是,小型企业,那是望洋兴叹的,一般的大企业也是不行的,必须得实力雄厚的公司,并且愿意长期在我们斯尼亚耕耘的企业才行。”肯撒道。
“难道这么长的时间,就没有企业对这么一块肥肉感兴趣吗?你们是直接排斥西方资金的吗?我觉得,为了发展,为了民众的幸福,有些东西是可以放弃和遗忘的啊,历史终究已经过去了。”胡铭晨沉思着说道。
他没有因为一块肥肉冒出来,就急不可耐。
既然别的大型企业没有插手,那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,否则,那些资本家像恶狼一样,怎么会见到肉放过不吃。
此外,肯撒不喜欢西方,这一点胡铭晨能感受得到,但是,要说是因为这一点就完全拒绝他们,胡铭晨并不太相信。
在利益的面前,有什么疙瘩是解不开的?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朋友,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那些互相打的你死我活的国家,最后还是可以做朋友,有些还成为亲密无间的伙伴呢。
再者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