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不错,所以,你不能死,但是,我也不能放你了,放了你,我就失信于人,可是要打死你,我们也会变成丧家之犬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能告诉我吗?”胡铭晨问道。
“等我们下船,进入到边境林区的时候,你有机会走,不过我希望,到时候你能够兑现承诺,放蒋家一马。”马武方道。
“马哥......这个条件,我恐怕不能答应。”胡铭晨暗忖了一下,摇摇头道。
“这是为何?用你的命难道还换不来吗?”马武方感到诧异,他的诧异包括胡铭晨不答应,同时也包括胡铭晨当着他的面承认,而不是诓骗他。
“公是公,私是私,我可以对蒋永通绑架我既往不咎,但是,他们家长辈的事情,那不是对我,是愧对国家和人民,所以那方面我不能答应。再者说了,我就算答应也无济于事,因为,我不干,其他人也会干,因为许多行为是国法所不容的。就像你,当初被开除,你是不是也觉得委屈,你那个还是误伤人命,而他们那些,是多年来的贪心不足,有意为之。”胡铭晨坦诚的给与解释道。
胡铭晨的话让马武方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曾经也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一员,难道,你就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