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注定了是无用功。”胡铭晨反击道。
“你......你这么嘴硬,就不怕我现在就弄死你吗?”蒋永通抬手指着胡铭晨,怒目圆狰。
“怕,我当然怕,就因为怕,所以有些话才要说,否则,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。”胡铭晨耸了耸肩瘪瘪嘴道。
实在是看不出胡铭晨有什么怕的神情,这家伙现在彷佛面对的并不是对他的绑架者,而是一个知己朋友一般。
“我家与你家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处处针对?”蒋永通质问胡铭晨道。
“这个话,你也许问错了吧?我这个人,向来是和气生财,从来不与人故意结怨。当初我拍卖镇南市府的那块旧址土地,好像你就从中作梗,那次事之后,我一再退让,可是你呢?步步紧逼。一直到这次救灾,你不遗余力的整我,你说说,那此是我主动去针对你?”胡铭晨理直气壮的道。
“废话,那块地拍卖,你破坏了我的利益,挡我的财路,我当然要争取,后来,你又把李明辉拉过去......”
“蒋永通,这些,我都一点针对你的意思也没有,你想赚钱,想发财,那就各凭本事,靠着家里的权势,那算什么?刚才你都说了,我没有背景,而你大不同,一个封疆大吏的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