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家娱乐城打,坦白说,除非周玉刚疯了,否则,这种事是不可能的,孰轻孰重,能分不清吗?
而胡铭晨恰恰就是看到了这一点,才故意显得义正言辞,义愤填膺的支持他打官司,无论如何把钱要回来。
实际上,胡铭晨就是在逗周玉刚,只不过这个“逗你玩”玩得比较高级,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。
“打官司......不行,不行,我老婆要是知道了,那还不得和我吵翻天,这是下下策,杀敌一千,自损一千二。”周玉刚果然摇头拒绝这个馊点子建议。
只是周玉刚不好说是因为工作和单位的原因,将他老婆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当然,真要是打官司,他老婆也是有可能要与他闹腾的。一晚上消费四万,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周哥,要是这样的话,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只能爱莫能助,你自己看能不能通过关系处理吧。”胡铭晨手一摊,就暗笑着道。
“收据没有,官司又不能打,这......我也不知道咋办了。”胡铭晨退,马上就有人跟着退。
极度郁闷之下,周玉刚又没有练车,自己想办法去了,胡铭晨又得以第一个练。
就这样过了两三天,胡铭晨的学时录满了,周玉刚钱没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