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熊晓琳认真看了那汉子两眼,立马又上前来指认。
拿酒泼了胡雨娇?一听这话,胡铭晨立马就火冒三丈。
就在胡铭晨瞪着那汉子的时候,花衬衫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抓起刚刚敲在他头上打碎了的红酒瓶的瓶口那一截,试图侧面袭击胡铭晨。
或许这也是那汉子开口说话的目的,就是转移胡铭晨的注意力。
“小心!”方国平和熊晓琳异口同声的大叫提醒。
胡铭晨得到警示,身子一摆,躲过了对方极具危险性的一击。
要是胡铭晨躲不过的话,肚子上估计就是个大口子,而且,被这种玻璃划到,比用刀割到还麻烦。
一击不中,对方离科调转方向,第二击紧接二至。
刚刚胡铭晨因为注意力分散,特别是被那一句拿酒泼胡雨娇刺激到,从而导致对花衬衫的戒备松懈,差点着了他的道。
现在那种机会不再有了,胡铭晨不可能还会给他第二个机会。
胡铭晨眼疾手快的左手捏着他的手臂,右手探出握住他的手腕。猛的向下一掰,黄衬衫手中的瓶子茬立马就反扎在他的大腿上。
这还没完,胡铭晨紧随其后的一个扫腿,使得他站立不稳,只单腿向后跳着退了小半步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