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吗?你以为给我做和给别人做,有本质的区别吗?”蔡菊转过身来,楚楚动人的站在宋乔山的面前,梨花带雨的道。
“没有区别,当然没有区别,给谁不是给。”宋乔山要哄蔡菊,所以现在什么顺心话都会说。
“那就是了啊,在过一些年,你就要退休了,你还说退休了,要和我环游全国,乃至环游世界,你以为我现在在拼什么,就是希望今后我们能有所依靠,能过点无忧无虑的生活,难不成到时候还指望子女?”蔡菊靠在宋乔山的胸膛里,轻言细语的柔声道。
宋乔山之前在与蔡菊云雨之间,的确说过那样的情话。
一个男人,只要有点风情,说些浪漫的话哄女人,实属再正常不过,没想到现在蔡菊将其拿出来说嘴。
“是的,是的,你说得对,你辛苦了,我退休后的悠闲生活,就靠你了。”宋乔山轻轻的搂着蔡菊,温吞吞的道。
“那你还怪我。”蔡菊两根手指头搅动着宋乔山胸膛的衣服道。
“我哪有怪你嘛,我没有怪你。但是,杜格镇那边的确特殊,那边的投资,是共富开发实业股份公司来完成,而且,上面好多人都盯着。”宋乔山心猿意马之下,为自己刚才的生硬口气解释道。
“这有什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