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农业开发试验区成立之后,我们杜格镇可是换了一批人,就是那个试验区,高迎祥也不敢说他就能掌握。”胡建强道。
“......你的意思是,有人掺沙子?有人从中作梗?”胡铭晨深深的蹙着眉头,只是脑子转了转,就大致猜测出是啥意思。
“也不能完全说是掺沙子和从中作梗,应该说是,有人想摘桃子,有人想在里面牟利,虽然我们是投资方,可是我们只是企业,在落是的过程中,没有地方上的支持和配合,根本就不行。实际上,我们一开始准备的是全试验区统一的一个方案,可是,却遭到很多人的反对,很多人说,要因地制宜,每个村的情况不同,要一村一策。”郭照阳解释道。
“所以哑口村和放窝村才会不一样是吧,就连村里面也可以乱搞是吧?”
“他们两个村的确是不同,刚刚卖李子的那个汉子说他们村增添了很多人,这一点,我也有所耳闻。可是......放窝村是归榆社乡管,它虽然在农业开发试验区内,但是,管辖权并不在杜格镇,也不在农业开发试验区,所以他们的落户,只要榆社乡放行,就完全可以。就我所知,榆社乡好几个领导的亲戚都已经迁移,算是放窝村的人了。”郭照阳道。
“那如果放窝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