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来之前,你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吗?是什么促使你要来灾区的?”施菲菲问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想到过发生这种情况,我又不是神仙,我相信,没有一个人在决定要做这种事之前会有那样的预测。说到我为什么要来......其实我也不是很能说得清楚,我就是觉得感同身受吧,就是想对同胞父老和兄弟姐妹说点什么。何况我们寝室就有中原省的同学,他的那种焦虑和牵挂,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我。”胡铭晨的停顿,包括他回答的语言语气都不像是编造与夸大,他并没有说太多高大上的话,就是一种朴实的表达陈述而已。
“听说这次来救灾,你个人花了很多钱,而那些批评你的人,也许连一毛钱也没有捐,对此你又怎么看。”王主编问道。
“这个嘛,我们中华民族繁衍至今,有一个很好的传统,那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,一方有宰,全国人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。我们这次来,我的确花了一些钱,不过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好提的,各尽所能罢了。至于其他人捐没捐,捐了多少,那是个人的心意问题,不能强求。我不想将这个与他们对我的批评联系起来。”胡铭晨老练的回答道。
“我听说,就是在这座酒店里,你就花费了一百多万,救助了两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