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名互林人员和一名战士遇难,这又怎么解释?难道要责怪海上救援人员和消防救援人员吗?何况,这次大水,数百人罹难,难道也要算我们头上?我们的到来,是降低了人员和财产的损失,还是增加的人员和财产的损失?我们不图任何功劳,我们不图任何回报,但是,把帐算我们头上,我始终觉得不太公平。”
“你这样解释,我们算是了解了,那我就纳闷,为何会对你们有如此不利的言论出现?”王主编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我真回答不了,要问他们才行。不过我有一种感觉,是有人刻意的针对。”胡铭晨答道。
“你那天在医院,对孩子的母亲下跪,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和理由?”施菲菲换了个角度问道。
“当时,就是一种深深的内疚感,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,那种内心的痛,我就算不是母亲,我也能感受得到。我责怪我自己,我觉得我对不起孩子,对不起孩子的家人......”说到这里,胡铭晨的神情变得有些悲凉和羞惭。
“那你会不会拿起法律武器,对那些对你们的诽谤进行反击和追诉?”王主编问道。
胡铭晨:“我想过这个问题,可最终我放弃了。我觉得这是一种网络现象,是信息的不对称造成的。我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