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跳下水干什么?”
“这是你第一次救灾?”
“是的,平生第一次,更没想到,还是在我的家乡。”
“当时,你们看到卫东市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,你心情怎么样?”
“当时......心情非常的沉重和心痛,整个卫东市一片泽国,大量房屋被淹,原本肥沃的土地,进年可以想见,很多会颗粒无收......很多人家的全部财产都浸泡在水里,而我家,一样浸泡在水里,现在想想,我都还难以抑制我悲痛的心情。那种失去家园,甚至失去亲人的感觉,一般人所难以理解,所以那几天在卫东市,我们没日没夜的干,救希望多救出一个,多救出一点,我们手破了,脚肿了,可一个喊苦喊累的都没有......”这一段,田勇军是哽咽着回答的。
“而你们是在校大学生,没有吃过那种苦。”施菲菲道。
“的确如此,我家还是农村的,我都没有经历过那样的艰辛。”
“那你们队长抱怨过吗?”
“没有,完全没有,他不仅没有抱怨过,而且每次都是冲在前头,就算其他人喊可以休息一下了,他还是要再进去一次。说实在话,以前我从未想过胡铭晨会是这种伟岸的人。以前我们关系好,但是,我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