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那个实力整我,那我不管是在哪里,都逃脱不了。可我要是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,他也拿我没辙。”李文杰信心强大道。
胡铭晨现在不仅知道有人要整自己,甚至那个推波助澜的人是谁,他也清清楚楚。
作为一名重生者,一名四五十岁心里年纪的人,胡铭晨会那么单纯,那么傻乎乎的任人摆布?那不可能。
胡铭晨对孩子的离去是有亏欠,是感觉愧疚,可并不表示他就乐意背下那些黑锅,更不意味着他就任人宰割。
“有些事,不是你做没做过,你就算没有做,人家也可以按到你头上,窦娥冤懂吗?”胡建军教育道。
“爸爸,啥时代了,还窦娥冤,您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哎,你自己和你那儿子说,我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。”胡建军挺埋怨的,随即就将电话拿给旁边的江玉彩。
“小杰,你就听你爸爸的,先回家来吧,你回来么,大家照顾着你点,人家想乱来也不好下手啊。你想,你要是出了什么状况,妈得怎么活啊。”江玉彩说着就啼哭起来。
“妈,妈,你哭什么,别哭,没啥事的。”
“什么没啥事,小娇都说了,别人要把你弄进局子里,我们也问了你三叔,他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