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......”
“你是要把责任推给客观的条件吗?你是打算说,因为果大河溃堤,因此你们就没有任何的过错,是吗?”胡铭晨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认给打断,做了断章取义的解释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想表明一下当时的情况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就是你们因为缺乏经验,所以救援混乱,顾头不顾尾,缺乏统一调度,从而遗漏了一个孩子。我们的救援有一条,那就是孩子属于优先救援对象,可是你们偏偏漏掉的是个孩子,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胡铭晨刚说了一句,人家无停顿的马上就进行驳斥。
胡铭晨对于这样的问话很不舒服,心里面也是抗拒的,他不傻,知道这是有人要做文章。
可是因为遗漏孩子,使得孩子失去生命,这是事实,是回避不了的事实。因此,愧疚感使得胡铭晨没有爆发,而是隐忍。
“是的,没有优先救出孩子,是我们的失误造成,这一点,我始终心存愧疚。”胡铭晨抿了抿嘴后,沉声道。
“现在不是愧疚的问题,那是一条生命,一条鲜活的生命,难道一个愧疚就行了吗?”中间那个领导站起来质问道。
胡铭晨瞟了他一眼,随即也站起来:“怎么,你们的调查是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