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连心的一根手指头,就是一截小树枝而已。
“哎哟......我......”那家伙此时还疼得额头冒冷汗呢,哪有注意胡铭晨所说的三秒期限。
“时间到。”
“小保,赶紧回答啊。”胡铭晨说时间到,旁边脸颊还疼着的魁梧汉子倒是替同伴着急起来。
可惜晚了,胡铭晨说出时间到,就意味着那家伙的又一跟手指头没保住。
“啊,妈呀......”
那魁梧汉子也真是的,你以其提醒你的同伴,你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呢。偏偏不说,害了自己的同伴吃苦头。
“我都说了,别急着叫唤,脑子里别想着疼,而是要想着怎么回答问题。我又要开始了哟,你们到底偷了几家?赃物又在哪里?”胡铭晨压根不给对方多少消化的时间。
老梁看着胡铭晨这么玩,背脊都有些发凉。
这还是那个对人和善,彬彬有礼的小伙子吗?怎么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,前两天的相处,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嘛。
老梁不知道,胡铭晨前两天面对的是受灾群众,是人民群众,对那些人,他当然要春天般的温暖。
可是现在他面对的,是丧心病狂,大灾大难之下,不思救助,反而乘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