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找到组织了,就是有家庭了,还有,我把她比喻成我的领导,我的使命,这难道也不对吗?我为她的幸福奋斗终身,永不背叛,这也不行吗?我这可是庄严的宣誓啊。”周仁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道。
虽然周仁的保证有些搞笑,可是,他的解释也不无道理。
关键是,周仁的这番话,并不是嬉皮笑脸说出来,而是肃穆严然的。
“你少扯那些大道理,来点实际的,以后家里谁管钱?”
“当然是她啊。”
“以后家里的家务谁做?”
“我们一起做。”
“这个回答很牵强,不过关,重新回答。”
“那我做,我做,行了吧?”
“以后家里,你们意见相左怎么办?”
“不会,她的意见往哪边我就往哪边,妇唱夫随,不可能相左。”
......
周仁被拷问了半天,脑袋开始冒汗了,这才被勉强放过。
可并表示周仁就完全过关了。
“对战你不行,喝酒你不行,唱歌你不行,那么作为文人,大学老师,作一首情诗应该没问题吧。你马上作一首情诗,可以了的话,你就顺利通关了。”门内在周仁即将放松的时候,又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