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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还要我怎么样?剃度出家吗?自裁谢罪吗?”
“问题是,你做得到吗?”
李明辉摇了摇头:“我真做不到,那样生不如死。”
“坐下吧,你这么直挺挺的站着,我有压力。”胡铭晨指了指那把藤椅,等李明辉缓慢的坐下后,胡铭晨继续道:“你与蒋永通是好朋友,对吧,甚至你们还是合作伙伴?”
“是的,我们认识十几年了,一起做过生意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他的情况,比如,他怎么会有大量的资金与你合伙做生意?那些资金怎么来的?”胡铭晨慢条斯理的问道。
“你是要对付他吗?”李明辉顿时急促问道。
“防患于未然而已,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这个忙。”胡铭晨淡然道。
“我要是帮你弄到了资料,你是不是就对我既往不咎了?”李明辉追问道。
李明辉这是在谈条件了。
“呵呵,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,也不是要你怎么样不可。对了,你父亲怎么样?我看他动作挺多的呢。”李明辉还以为胡铭晨会给出某种承诺,哪知道,胡铭晨不仅轻描淡写就跳过去,而且谈话内容还拐弯了。
“我父亲动作挺多?怎么会和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