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
然而在侧身走过两辆紧挨着的小车时,其中一辆车的驾驶员竟然透过打开的窗户骂了起来。
“我哪里碰到你的车了?别说我没碰到,就算是擦碰到一下,又能怎么样,我是走路的,难道还能碰坏了不成?你何必骂人呢?”胡铭晨站立在那两辆车的中间,冷眼看着那司机道。
司机二十五六岁,短发型,花衬衫加墨镜,一脸的桀骜。
对于粤语,胡铭晨不太会说,但是听懂是完全没问题。
“你讲乜,你讲乜?碰到我嘅车了还咁嚣张,我呢个系跑车,一百几十万,擦掉啲漆,你也赔唔起。”对方指着胡铭晨大声道。
说嚣张,这家伙才是真的嚣张。
“先生,讲话做事留有余地嘅好,你呢辆车冇乜了唔起,你哋两辆车挨咁近,我哋要过去,轻轻擦到啲,也系正常嘅,不可能会对车造成乜损伤。”胡铭荣常年呆在这边,对粤语有了一定的掌握,就站出来道。
“外地佬,讲唔嚟就咪学了,以为能讲两句白话就算了?”对方没有因为胡铭荣与他讲一样的话就算,反而挖苦起胡铭荣来。
“荣哥,走,别耽搁时间了,这种自以为是的疯狗,不值得搭理他。”
“讲乜,你个混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