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幅表现,真的挺让我意外和失望啊。”胡铭晨谁也不偏袒,两个人都给予了一番批评。
这是胡铭晨的聪明之处,如果他只针对戴维,放过了陈学胜,那么毫无疑问,戴维一定会有怨气,一定会不服。
“在我们的工作中,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那么面对分歧,应该怎么解决?解决的标准是什么?”
两人低着头,没有谁要回答,而胡铭晨也没打算让他们站出来回答。
“标准就一个,那九四是否有利于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壮大,是否有利于提升利润率,是否有利于对市场的进一步占据。就是这样,而不是从人生攻击和自身的权力角度。如果我们做事情,是要看能不能扩大我们的影响力和权力,那最终就会失败,在我的面前,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人存在的。”胡铭晨自问自答道。
“那么现在你们来告诉我,拆分国际事业部,到底有何利弊?咱们就事论事,与人无关。”胡铭晨说完之后,就端起办公室助理送来的咖啡品了起来。
戴维和陈学胜这才抬起头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点像是谦让,又有点像是推脱,都希望对方先。
“我是总裁,那我就先说吧,现在全世界的企业,包括那些行政单位,都在追求一个扁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