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自己从那天离开朗州大学之后,就再也没能回去,他这个大学,也等于没读。
在回学校的车上,胡铭晨问裴强:“强哥,在背后支配崔志的那个人找到了吗?”
“人是没有找到,因为,你送医的当天,他就已经乘飞机离开了,航班是飞往HK的。如同崔志所说,那个人一直就没露面与他接触,不过,顺藤摸瓜,我们还是在帕顿酒店和机场大厅找到了他的影子。”说着裴强将两张不算太清晰的照片交给胡铭晨。
“根据帕顿酒店的入住登记,此人名叫李峤,三十八岁,是用的回乡证,后来我们从其他渠道查到,他在镇南的时间不短了,去年前年都往返镇南与HK,所住的时间长则一个月,短则六七天。这次,他是十五天前入境的。”胡铭晨拿着那张照片看,裴强一边给他做情况说明。
“李峤,三十八岁,回乡证......”胡铭晨盯着照片上那个一身灰色西装的男子默念道。
“我们要不要去那边一趟,将他给找出来?”裴强等胡铭晨停止了默念之后问道。
“不用,他选择第一时间溜走,估计回了HK也会躲起来,你们不容易找到。他既然这几年都往返镇南与HK之间,那么应该就还会回来,你们只要留意就行了。而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