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都怪我,是我......不成器......”胡铭勇低着头,怯怯的道。
见胡铭晨真的发火,胡铭勇也是畏惧的。
“我给你讲,如果你是实实在在,踏踏实实的过日子,那么别说十二万八的彩礼,就是一百二十八万,也不是个事。但是,你要是油滑的见异思迁,没人能帮你。你说人家是看上我们家的钱,那我很不客气的问你,又有哪个不是?人家欣赏你的才华?佩服你的为人?”
“你要是想让我帮你,你就得先自己帮助自己,你要自己先转变。只要我觉得你踏实了,成熟稳重了,那么帮助你翻身,就是一天的事情。你晓得胡铭荣吧?你晓得他现在一年赚多少钱吗?”
胡铭晨真的很不想对胡铭勇多说什么,但是想到毕竟是一家人,再看到刘春花那戚戚然的姿态,胡铭晨又心软了。
“我晓得他跟着你去鹏城混,一年挣多少钱......我不太清楚。”胡铭勇不敢直视胡铭晨,就是偷瞄着回答问题。
“你不太清楚,那我告诉你,他现在每年赚的钱,以百万计,不算奖金,不算其补贴,每年给他的年薪就不下于一百万。但是我告诉你,那些,都是他自己凭本事凭努力挣的,刚开始去他样样学,现在他手底下管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