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胡铭晨真的就那么小肚鸡肠,他可不是从自己的情绪出发,他的眼界不会那么低的。
“如果因为你这件事处理过多的人......怕会产生一些闲话。”
“呵呵,闲话?有些闲话要出现的话,你怎么着都是要出现的。再者说了,我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,你想一想,我们朗州大学为何上不去,为何就不能成更具影响力和吸引力的优秀大学?坦白说吧,如果是由那些正事不干,就知道钻营的人来带领和管理,那么,投入再多的经费,给与再多的政策也都是废的。这种人能调动广大教职工力争上游的干劲吗?这种人能引领数万学生勇攀学术高峰吗?别逗了,怎么可能呢,你信?”胡铭晨直言不讳的道。
“执掌大学的人,一定是要心正,心纯,全心全意为全校师生服务,给他们的科研和教学以及学习创造更多有利环境的人,只有这样,才能引来一流的学者和科研人员,才能让更多的优秀学子愿意报考。如果我们学校未来是由某些人掌舵,那么我真的会失望透顶,这所学校也是没救了的。”就在金付宽沉默的时候,胡铭晨又补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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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,朗州大学召开了一次干部大会,在这次会上,赵处长和郭副处长被记过和警告处分,朱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