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开除?看你说得那么轻巧,这学校是你家开的?你说开除就开除?”胡铭晨冷笑一声,对周怀仁讥讽道。
胡铭晨的讽刺是针对周怀仁的嚣张跋扈,可是,他的话听在赵处长他们的耳朵里,就有点变成是针对他们全体的意思。
“你就觉得我们开除不了你?我告诉你,就凭你参与打架斗殴这一条,开除你就绰绰有余的。”赵处长狰狞着一张脸,恼怒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,呵斥胡铭晨道。
“打架斗殴?你那只眼睛看到的?是不是打架斗殴,似乎并不是由你们来界定,你这么无端的就做决定,未免太儿戏了些。再者说了,就算是打架斗殴,参与的人好像也不止我们两个,你是不是也要将他们给开除了呢,对了,还有那两个留学生,他们才是始作俑者,怎么,大刀阔斧的统统开除?”胡铭晨迎视着赵处长的目光,不卑不亢的道。
在场的人,无一不觉得胡铭晨实在太胆子大,一个政教处的处长已经那么发火了,他不仅不赶紧服软认错,多说好话恳求,居然还一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。
要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吧,好像也有点这个意思,可要说他是单纯一根筋,又看不出那样的迹象。
“他们是受害者,我们怎么能惩罚受害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