椰汁,也举了起来。尽管现在胡铭晨已经能喝点酒了,可是长辈不主动邀,他也就不好自己倒酒喝。饮料酒饮料吧,反正对于酒,他也不是那么爱。
“老周,对于我们凉城的发展,你们银行还是要给与更多的资金支持才行啊,我们那边现在自己缺口很大,你是财神爷,我有困难,就找你了。”两杯酒之后,张伟东对周其美道。
“我不是给了你们追加一百亿的信贷额度了吗?怎么,还嫌少?”周其美道。
“呵呵,对于资金,哪有嫌多的道理。我们现在重要要弄宏桥科技园区,有还要对南对西打通交通瓶颈,没有个千儿八百亿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何况,这次我们不是报了一个高铁的项目了嘛,省里的意思是,这段一百二十六公里的高铁项目,我们市要自筹资金百分之八十,我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。”张伟东吃了一口菜后,微笑着向周其美诉起苦来。
“谁叫你们有钱呢?而且,当初你们不想办法申请国家项目从市内经过,现在要弥补,当然就只有自己出钱了。”周其美半幸灾乐祸的道。
“那还不是前任和宋乔山弄的,国家350公里时速的高铁经过攀云县和屏寨县,就没法经过市区,结果就这样了。”张伟东皱着眉头道。
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