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比之下,军人还是普遍直率的。就算柳春秋已经是高级将领了,身上以然保留着这种优良传统。
“帮忙?我帮了什么忙?我根本就啥也没做。我很欣赏你的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气神。”柳春秋点上一支烟,看了胡铭晨一眼后道。
“柳叔叔,我不愿意与谁为敌,可是......当我被逼得走投无路了的话,这兔子急了还咬人不是。在我的面前,就没有其他的另一种选择。”胡铭晨不卑不亢的道。
“我并不是想为霍德培说什么话,我只是觉得,你这样锋芒太露了,对你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。要知道,霍德培可不是一般人,要整他下去,想轻松办到是不可能的。”柳春秋点了点头,又喝了一口茶道。
胡铭晨有点疑惑了,这柳春秋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呢?告诫他?还是委婉的表达什么意图。
要说柳春秋与霍德培关系多好,胡铭晨不太信,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,柳春秋也是或多或少给与了一些协助和帮助的,尽管他不承认,可是从柳惠子那边传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证实的。
可要说他不是为霍德培说话,但表达出来的意思,又多多少少有那么点。
“谢谢柳叔叔的告诫和提醒,晚辈一定遵守,今后一定注意。”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