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和文澜微微欠身道。
“好,好,快请坐,随便坐,你和惠子是朋友,那就不必拘束,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。”文澜笑着招呼胡铭晨道。
胡铭晨道了声谢,就在文澜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小伙子,你当过兵?”胡铭晨一坐下,柳春秋就问道。
“爸爸,瞧你问的什么问题啊,我不都告诉你了嘛,他还是在校大学生,哪里当兵去啊?”柳惠子撒娇着不满道。
柳惠子觉得爸爸柳春秋的这个问题着实就是无厘头,会有些让她感到没面子。
柳春秋没有回应柳惠子,就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胡铭晨。柳春秋常年带兵,他自信自己的眼光,别的他也许看不准,可是看一个人的身上有没有当过军人的印记,这一点他还是比较自信的。
“叔叔,我没当过兵,不过我在部队里面军训过,而且,我身边的人,也基本上是部队出来的。叔叔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胡铭晨先是做了正面回答,最后才反问道。
对长辈,胡铭晨的回答是十分得体的,要是不回答就反问,会显得不尊重。
“呵呵,我就说嘛......怪不得你身上有一种不自然的军人气息,从你的站姿和坐姿上,我看到了一些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