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蒙德也不劝他,爱喝不喝,他自己倒是端起杯子,小勺子轻轻搅动了几下后,慢慢的细品起来。
酒会不照比一般的酒局,雷蒙德也不算喝了多少酒,可是到了家,他还是习惯性的要喝一杯热咖啡,觉得这样有利于肠胃和保持头脑清醒。
等威尔斯盯着他说完了,雷蒙德才慢悠悠的放下杯子。
如果威尔斯是以一个大的代理商身份来拜访他,那么雷蒙德会更热情一些。可偏偏威尔斯现在不是,或许是他已经即将不具备那种身份,反而是来请求他帮忙的,雷蒙德酒很难不拿捏,很难热情得起来。
在鹏城呆了那么些年,雷蒙德也养成和习惯了东方人的人情世故和思维方式。
“威尔斯先生,对于你来说,确实不算什么事,可是对于他们......呵呵,你的翻译助理以及你的反应,等于是戳到了他们的逆鳞和自尊心的最深处。”雷蒙德停顿了一下,微微摇头轻笑了一声,“我曾经也和你一样,在他们的面前总是自然不自然的表现出一种傲慢,觉得我们白人,尤其是发达国家来的白人就是要优人一等,慢慢的,我发现,我的那一套根本行不通。或许他们的骨子里还没有真正的自信起来,但是表象上,当你的傲慢触及到他们之后,他们会反弹,这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