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的那种朴素爱国爱家之心的,他总觉得,要是自己弄出来的好东西,自己的同胞使用不上的话,心里会过意不去,要是对他们价格剥削太大的话,会有莫名的愧疚感。尽管他这样做,绝大多数的同胞并不能感受到胡铭晨的心意,甚至还会对他有所揣测,他也觉得应该做。
“胡先生,咱们在商言商,不可感情用事,生意和情感是要分开的。陈总分析过,你之所以要将国内价格压低,是你有一种特别的情怀在里面,我觉得,这是不对的。有情怀,可以在赚到钱的情况下用别的办法去弥补和填满,否则,要是钱都赚不到,要是公司不能急速发展壮大,那么,再好的情怀也会消淡,并且没人会在意和记得。”雷蒙德直视着胡铭晨的双眼,不退不缩的正言道。
“陈叔,你怎么看?”胡铭晨目光在雷蒙德的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划过放到了陈学胜的身上问道。
“我......我觉得在商言商是正确的。咱们的这个时代,商业是商业,慈善是慈善,两者要是混在一起,那么......结果也许就会是哪方面都没有做好。”陈学胜没有雷蒙德那般理直气壮,可是,他的意思明显也是偏向雷蒙德的。
在前面,陈学胜能够被雷蒙德给说服,本身就说明了他的心里赞同,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