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看到这个定价,胡铭晨有点点生气。
以往,在新平的定价上,胡铭晨通常都是力主一个剪刀差,就是国内价格与国际价格是完全脱钩的,国内价格一般要比国际价格低三分之一的样子。
就因为有这样的传统,胡铭晨才会对IPENG4的定价有所不满。
“胡先生,这个定价是我力主的,也是我说服陈总的。”雷蒙德站出来回答道。
“嗯哼,好,那你给我一个解释,希望你也可以说服我。”胡铭晨凝视着雷蒙德,耸了耸肩道。
胡铭晨可以有绝对的权威否决雷蒙德的话,直接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。
但是现在胡铭晨比以前要成熟一些了,他在一定程度上显得更内敛更城府了一些。
既然雷蒙德有想法,那就让他说,如果不让他说出来,势必会打击他的积极性。同时,从侧面也会大家下面管理层提意见的积极性。
胡铭晨可不是万能的,他也是会有犯错误和考虑不周的情况,老话不是说了嘛,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。
一个人可以有决断力,但是,不可武断,一个人可以有魄力,可是,也要同时巨有包容心。以前胡铭晨不太会想到这些,他会觉得,自己是重生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