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,反正啊,有手拿钱,未必有手花钱。”
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是在讽刺我吗?”房婷美板着脸问道。
“是,就是威胁你,就是讽刺你,我和你们这种人有一个很大的不同,那就是我敢承认。”胡铭晨毫不讳言。
房婷美没想到胡铭晨会这么直接,承认得那么红果果,一点不忌讳房婷美是个女人。
“怎么?觉得我在开玩笑?呵呵。”胡铭晨见房婷美愣怔的望着自己,他端起酒杯洒脱的笑道。
房婷美很自然的也举起一个酒杯迎向胡铭晨:“你很有胆识,很有气场,不过......在镇南,你说这种话对很多人是没用的,一般人会被吓住,可是我不会。”
说了一番话后,房婷美率先将手中的酒倒进了红润的殷桃小嘴里。
胡铭晨跟着也把手里的酒喝了个干净:“没事,你可以当我是放空话,讲大话,是不是真的,试试看就知道......对了,在我眼里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分,只分敌人和朋友。”
说着,胡铭晨就站了起来,整了整衣服,作势要走:“还有,这次你请客,我不打算付一分钱。”
“你唱歌喝酒,凭什么让我给钱,你太步额爷们了吧。”听说胡铭晨要把酒钱都算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