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的,不管是谁,在话语上都很难占到一丁点的便宜。
“硬,嘴硬,你小子做了什么事情你会不清楚?那么快就得了健忘症?是不是好久没收拾你,所以你有点忘乎所以呢,敢在姐的面前耍花枪了。”
“呵呵,冷姐,你这口气......怎么那么像婷姐呢,我觉得应该是她最喜欢给我这样说话的呀。”胡铭晨恢复镇定,轻声的笑了笑道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你婷姐呢,你都把她给卖了,还提她?”冷艳秋冷冷的道。
“秋姐,你这么说,我真的心里发虚了,难道......周仁去了凉城,婷姐没同意?”胡铭晨的语气陡然间又软了下来。
“哟,我还以为你得了健忘症了呢,搞了半天也没有得病嘛,还晓得什么事情啊。你小子,你到底是站哪边的啊?”冷艳秋调侃道。
“不是,冷姐,你先给我说,周仁是不是玩了什么过激的花样,是不是伤害婷姐了,你告诉我,如果是,我现在马上就去找他麻烦。”胡铭晨一本正经的道。
“你找他什么麻烦,不是你支持和鼓励的嘛,你怎么找他麻烦?现在我是问你,你是站哪边啊?”
“我当然是站在婷姐和你这边啊,这还用说吗,这是毋庸置疑的嘛。”胡铭晨肯定